巴刀鱼摸着怀里的玉佩:“信一半。他说的大部分应该是真的,但肯定隐瞒了一些关键信息。”
“比如?”娃娃鱼问。
“比如他为什么二十年都没放弃寻找遗迹;比如协会对厨神传承到底有多渴望;还有...”巴刀鱼眼神深邃,“那个姓赵的弟子,后来怎么样了。”
“姓赵的?”酸菜汤回忆,“他说当时有三个符合条件的玄厨,你父母和另一个姓赵的。既然你父母出事了,那个姓赵的呢?”
“要么也出事了,要么...”娃娃鱼推测,“成为了既得利益者。”
巴刀鱼走到灶台前,重新点火。锅里还有中午剩下的米饭,他打了个鸡蛋,切了葱花,准备做蛋炒饭。
“不管怎样,试炼我们必须去。”他一边炒饭一边说,“但现在有了新目标——第一,活着通过试炼;第二,进入遗迹找到父母的下落;第三,弄清楚当年的全部真相。”
锅铲在铁锅里翻动,米饭和蛋液混合,在高温下迅速变成金黄色的颗粒。葱花在油中爆香,混合着蛋香和米香,弥漫了整个小店。
“好香...”娃娃鱼咽了口口水。
巴刀鱼把炒饭分成三盘,端上桌:“先吃饭,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。从明天开始,我们要做三件事。”
“哪三件?”酸菜汤拿起勺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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