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。
“帮他那个人……有自己的宴要赴。”
酸菜汤没听懂。
巴刀鱼听懂了。
赵元辰只是第一颗被催熟的果子。
那棵催熟他的树上,还挂着别的。
黄片姜是在子时三刻推门进来的。
他穿着一身从没见他穿过的玄青色长衫,发髻梳得一丝不乱,腰间挂了一块成色极老的墨玉佩。酒气从他袖口领口往外渗,人却站得笔直,像一根泡过酒又晾干的柴。
他看了一眼灶台上那盘凉透的赤鳞鱼。
又看了一眼蹲在角落、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的娃娃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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