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闻见了别的东西。
隔着沸血谷三天两夜的脚程,隔着山谷里终年不散的硫磺雾气,隔着今夜就要端上那桌宴席的十七道菜——
她闻见了一个人。
一个正在吃的人。
“赵元辰。”她说。
巴刀鱼的锅铲落回灶台。
他认识这个名字。
三个月前,黄片姜第一次完整讲完“上古厨神传承”那夜,酸菜汤在院子里劈了三百斤柴。娃娃鱼蹲在柴堆边,用一根树枝在泥地上划字。
她划了三遍。
每一遍都是同一个名字。
赵元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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