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更深处的。
像地底烧了三百年、从未熄灭的某场大火,把岩层烤透,把水烧沸,把空气蒸成湿润的、滚烫的、贴到皮肤上就化不开的膜。
黄片姜停下来。
“到了。”
巴刀鱼看着前方。
没有谷。
没有门。
没有沸血谷任何一部典籍里记载过的、地标性的奇观。
只有一片缓坡。
坡上长着和沿途一模一样的野草,开着一模一样的白花蔷薇,盘旋着一模一样的、被硫磺味驱赶得飞不高的山蝇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