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停了。
野草不摇。
白花蔷薇不颤。
山蝇不知什么时候飞尽了。
那个声音很久很久没有说话。
久到日头从偏西沉到山脊边缘,久到硫磺味从浓转淡,久到巴刀鱼以为自己答错了第二个问题,今夜将折返都市、三年后再来。
那个声音又响了。
比方才更老。
比方才更轻。
“第三个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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