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过庙门时,将门闩妥帖地归位。
他走回鱼记小馆时,天边已经泛起蟹壳青。
店门虚掩着。
酸菜汤趴在收银台上睡着了,手边摊着没看完的试炼手册,唇角压出一道红印。娃娃鱼蜷在小沙发上,怀里抱着他那件洗得发白的连帽衫,脚边滚落半块啃剩的葱油饼。
巴刀鱼轻手轻脚走进后厨。
他将那团盖着湿布的面条放进冰箱,关上门,靠在灶台边。
灶膛里还有昨夜未烬的余温。
他将手心覆在冰冷的铁锅上,缓缓阖上眼。
窗外,月亮正从西天坠落。
窗内,灶王爷的画像熏了二十年烟火,面容早已模糊,只有那道朱红的对联还清晰可辨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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