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时不懂。
他以为自己懂了。
此刻他攥着父亲二十年前掰断的玉,跪坐在父亲二十年前坐过的蒲团上,听着父亲二十年前托人转交的遗言,终于明白——
他从未真正懂过。
“明天第二轮考核,”黄片姜站起身,将马灯提在手中,“考的是玄厨战技。”
巴刀鱼睁开眼。
“规则改了。”黄片姜背对着他,声音听不出情绪,“协会连夜接到玄界通报——城隍庙地下的遗迹能量波动异常加剧,试炼必须提前。第二轮和第三轮合并,所有晋级选手将进入遗迹外围实战考核。”
“实战?”巴刀鱼站起身,“和谁实战?”
黄片姜没有回头。
“和遗迹里苏醒的东西。”
他迈步走向殿门,身影即将融入夜色时,忽然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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