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酸汤鱼三十八,米饭两块,一共四十。”
男人从工装口袋里掏出一卷皱巴巴的钱,抽出一张五十的放在桌上,又仔细数出十个硬币,整整齐齐码在旁边。
巴刀鱼收了钱,找了十块纸币推回去。男人没动,只是盯着厨房方向,那只完好的右眼在昏黄的灯光下,泛着某种兽类的光泽。
火开了,油热了。姜片蒜末下锅爆香,酸菜倒进去翻炒,酸味混着辣味弥漫开来。巴刀鱼手腕一抖,鱼骨下锅,煎到两面金黄,加热水,大火烧开。
汤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泡,白色的雾气升腾,模糊了玻璃窗。巴刀鱼盯着那锅汤,右手无意识地捏了个诀——很细微的动作,拇指按住中指指节,食指微曲。
这是他觉醒“厨道玄力”后养成的习惯。做饭时捏个诀,就像厨师尝味道,已经成了本能。
汤色渐渐变成奶白,酸菜的味道完全释放出来。巴刀鱼将鱼片一片片下锅,薄厚均匀的鱼片在沸汤中迅速卷曲,边缘泛起微妙的金色。
就在这时,他感觉到一丝异样。
不是味道不对,是别的什么——锅里的汤,正在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频率震动。不是沸腾的那种震动,更像是……共鸣。
巴刀鱼猛地抬头,看向那个独眼男人。
男人依旧坐着,背挺得笔直,双手放在膝盖上。但巴刀鱼清晰地看到,男人面前的桌面,也正以同样的频率微微震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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