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刀鱼一边下面,一边听着,偶尔搭几句话。
这才是他熟悉的世界。灶火,面汤,熟客的笑脸,巷子里的烟火气。没有独眼男人,没有醒神椒,没有三天后的约定。
但这个世界,从昨晚开始,已经出现了一道裂缝。
“老板,你这几天脸色不太好啊。”
说话的是酸菜汤。这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牛仔背带裤,扎着马尾辫,脸上还沾着点面粉。她也是这条巷子里的,在街口卖早点,酸菜包子是一绝。
“有吗?”巴刀鱼摸了摸脸。
“有。”酸菜汤凑过来,盯着他看了几秒,“眼袋都出来了,昨晚没睡好?”
“做噩梦了。”
“什么梦?”
“忘了。”
酸菜汤撇撇嘴,显然不信,但也没再追问。她从挎包里掏出两个还冒着热气的酸菜包子,放在柜台上:“给你,新调的馅,尝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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