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这豆腐做了一小锅羹,加了香菇、笋丁、火腿末,勾了薄芡,最后淋上几滴麻油。
“好香。”娃娃鱼被香味诱醒,凑到锅边。
“小心烫。”巴刀鱼盛了三小碗,“先尝尝,提提意见。”
三人品尝后,娃娃鱼眼睛亮了:“好吃!而且……感觉心里暖暖的。”
酸菜汤仔细感受了一会儿:“玄力很温和,像春天的阳光。对方如果是行家,应该能体会到你的心意。”
“希望如此。”
天刚蒙蒙亮,他们就出发了。城西距离老工业区有十几公里,为了避开食魇教的眼线,他们选择步行,穿小巷,绕远路。
上午九点,终于到了娃娃鱼说的那个地方——一条老街的拐角,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豆腐铺子。
铺子真的很小,不到五平米,门口摆着一个木制柜台,上面盖着白布,布上整齐码放着十几板豆腐。一个年轻姑娘站在柜台后,穿着朴素的白衬衫,系着围裙,正低头切豆腐。
她看起来二十出头,长相清秀,皮肤白皙,确实当得起“豆腐西施”的称呼。但巴刀鱼注意到,她的动作异常精准——每一刀下去,豆腐块的大小、厚度完全一致,分毫不差。这绝不是普通豆腐摊主能做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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