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丫头又读我心了?”
“不用读也知道。”酸菜汤用勺子搅着自己的碗,“黄片姜那番话,换谁都睡不着。”
巴刀鱼苦笑,舀起一颗汤圆送进嘴里。糯米皮软糯不粘牙,黑芝麻馅流心滚烫,甜度恰到好处。一碗醪糟下肚,从胃里暖到四肢,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些。
“你这手艺,不开店可惜了。”他真心实意地夸。
酸菜汤难得地弯了弯嘴角:“祖传的。我爷爷当年在川西小镇开馆子,就靠这一碗醪糟汤圆,养活了七个儿女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为什么来玄厨协会?”酸菜汤接过话头,眼神飘向窗外的夜色,“因为爷爷去世前告诉我,咱们家的醪糟方子,其实是玄厨一脉的‘温养类食谱’,能调和人体的玄力波动。他年轻时候,也曾是玄厨。”
巴刀鱼怔住。
酸菜汤继续说着,语气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:“后来他废了玄力,退隐到小镇,开了家小馆子,娶妻生子,过了几十年普通人的生活。临终前他把方子传给我,说:'丫头,咱们家的根在厨道上,你要是有机会,就去看看那个世界。'”
“所以你……”
“所以我考了玄厨资格,来了江城。”酸菜汤转头看他,“巴刀鱼,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跟你组队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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