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说,与其自己瞎想,不如直接问。”酸菜汤站起身,动作轻得没惊动娃娃鱼,“黄片姜既然主动提起,就说明他准备好回答了。明天,我陪你去。”
巴刀鱼抬头看她,灯光在她身后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晕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第二天下午,玄厨协会训练室。
黄片姜站在窗前,背对着门,听见脚步声也没有回头。窗外的阳光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,身影被拉得很长。
“来了?”他淡淡开口。
巴刀鱼站在门口,身边是酸菜汤和睡醒后精神抖擞的娃娃鱼。他深吸一口气:“黄导师,我想知道真相。”
黄片姜转过身,目光从三人脸上扫过,最后停在巴刀鱼身上。今天的他没戴那副金丝眼镜,眼角的皱纹显得更深了些,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——像是怀念,又像是愧疚。
“跟我来。”他说。
他带着三人穿过训练室后门,走进一条长长的走廊。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幅画像,画的都是历代玄厨,有的手持锅铲,有的端坐灶台前,每一幅都透着岁月的沧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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