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是五只、十只……密密麻麻的魇种从赵铁勺的口腔、鼻孔、耳道甚至眼眶中涌出,它们的大小不一,颜色也从暗红到漆黑不等,像是一群被惊动的蟑螂,朝着四面八方疯狂蔓延。
赵铁勺的身体在魇种涌出的同时迅速干瘪下去,皮肤失去光泽,肌肉萎缩,骨骼塌陷,短短几个呼吸间便化作了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。
“他体内不止一只魇种!”巴刀鱼瞬间明白了,“姜老取出的只是最外层的那只,更深层的魇种在姜老离开后失去了压制——”
他的话被一阵破风声打断。
涌出的魇种中,体型最大的那只——足有人头大小,通体漆黑如墨——突然弹射而起,朝着巴刀鱼的面门扑来。它的触须在空中张开,每一根的末端都闪烁着寒光,像是淬了毒的钢针。
巴刀鱼的反应极快,腰间玄厨短刃出鞘,一道金色刀芒划破夜空。
“铛——”
刀芒斩在魇种身上,竟然发出金属碰撞般的脆响。魇种被击退数尺,但只在表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色痕迹,连表皮都没有破开。
“这东西的壳好硬!”巴刀鱼咬牙。
娃娃鱼已经行动起来,她的身形在暗巷中拉出一道残影,手中的匕首精准地刺向那些小型的魇种。匕首上附着她的读心玄力——不是用来读取思绪,而是用来预判魇种的移动轨迹。每一刀都干净利落,将小型魇种切成两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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