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感觉到了。
那种黏腻的、让人不舒服的东西,从肉块表面渗透出来,像是某种无形的触手,缠绕上他的手指。不是冷,不是热,而是一种更深层的——酸菜汤管它叫什么来着?对,“浊气”。
和劣质猪肉上的沉滞感不同,那种沉滞是死的,是生命力耗尽后的残余。而这块肉上的东西是活的,它在流动,在呼吸,在试图——渗透。
巴刀鱼猛地收回手。
“怎么了?”娃娃鱼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。
“别碰它。”巴刀鱼的声音有些发紧。他退后一步,盯着那块肉,大脑飞速运转。这东西不对,完全不对。它不是任何一种他见过的食材,也不是任何一种他听说过的肉类。它像是……
他想起了一个词。酸菜汤两个月前跟他提过的,那时候他还不以为然,觉得是那个暴躁女人又在故弄玄虚。
“食魇。”
“什么?”娃娃鱼没听清。
“食魇。”巴刀鱼重复了一遍,声音压得很低,“以负面情绪为食,污染食材,制造混乱。酸菜汤说,这种东西只在玄界裂缝附近出现过。”
厨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嗡嗡的运转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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