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的时候,娃娃鱼已经在物流园的东门等着了。
十七岁的少女穿着一件宽大的灰色卫衣,帽子拉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她靠在门卫室的墙上,左手食指和中指按在太阳穴上,那是她用读心术的标准姿势。门卫室里躺着两个保安,呼吸均匀,显然是被她弄晕的——不是打晕,是用能力让他们陷入了深度睡眠。
“里面有多少人?”巴刀鱼跳下车,一边系围裙一边问。
“七个。”娃娃鱼没有睁眼,嘴唇微微翕动,“三个在B区冷库门口布阵,两个在制冷机房破坏设备,还有两个——”她突然睁开眼睛,瞳孔里闪过一抹银白色的光,“有两个在往冷冻肉里注入魇气。他们的情绪……很兴奋,像是嗑了药。”
“能判断等级吗?”
“一个二阶,两个三阶,剩下四个感觉不太稳定,可能是一阶或者刚入门的信徒。”娃娃鱼收回按在太阳穴上的手,脸色有些发白,“刀鱼哥,那个二阶的……他身上有‘标记’。我读他的时候,被他反噬了一下。”
巴刀鱼的眉头皱了起来。在食魇教的体系中,能被“标记”的信徒,意味着直接接受过某位长老的魇气灌注。这种人通常比同阶更强,也更难对付。
“酸菜汤呢?”
“还在路上,她那边也不太平。城东有个菜市场的活鱼全翻了肚皮,水里有魇气残留,她先去处理了。”
巴刀鱼看了一眼手机——凌晨三点四十一分。酸菜汤从城东赶过来至少还要二十分钟。二十分钟,足够食魇教的人把整个冷库的肉制品都变成魇气载体。到时候这些肉流向全市的餐厅、食堂、烧烤摊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不等她了。”巴刀鱼把蓝脊刀从背包里抽出来,刀身的蓝光在暗红色的夜空下显得有些微弱,但很稳,“你留在门口接应,别进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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