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拦住他!”
瘦高个的声音变了调。两个离得近的信徒强忍着辣意扑上来,手里各拿着一把黑色的短刀。短刀上附着薄薄一层魇气,在冷库的灯光下泛着不祥的暗光。
巴刀鱼没有停下脚步。他侧身躲过第一把短刀,蓝脊刀反手一撩,刀背砸在第二个信徒的手腕上,咔嚓一声脆响,那人的腕骨当场折断,短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但第一个信徒已经调整了角度,短刀划破了巴刀鱼的左臂。
刺痛传来的一瞬间,巴刀鱼感觉到一股冰寒的气息从伤口往骨头里钻——魇气入体了。他咬紧牙关,玄力自动涌向伤口,像热油浇在冰面上,发出嗤嗤的声响。
他没有时间处理伤口。铁桶就在两步之外,桶里的灰白色浆液正在冒泡,气泡破裂时释放的魇气让他一阵阵犯恶心。
巴刀鱼双手握刀,将全身的玄力灌入蓝脊刀。刀身上的蓝光暴涨,映得整个冷库都变成了幽蓝色。他深吸一口气,一刀斩下——
刀锋划过铁桶的瞬间,桶里的魇液像是感觉到了威胁,猛地收缩了一下,然后爆发出刺耳的尖啸。蓝脊刀上的玄力与魇液碰撞在一起,迸发出大片的白雾,冷库里顿时伸手不见五指。
“混蛋!”瘦高个的声音从白雾中传来,带着不加掩饰的暴怒,“你知道这桶东西值多少——”
他的话没说完,因为巴刀鱼的第二刀已经劈向了第二只桶。
这一次,桶里的魇液没有再尖啸,而是直接炸开了。灰白色的浆液四溅,落在铁架上、纸箱上、地上,发出嗤嗤的腐蚀声。几滴溅到巴刀鱼的手背上,烫得他倒吸一口凉气,但他没有停手,又劈向了第三只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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