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?”她的声音不大,但冷库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,“就你打伤了我的人?”
瘦高个还没来得及回答,酸菜汤已经动了。
她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,就是一步跨上去,左手铁锅当头砸下。瘦高个举起短刀格挡,铁锅砸在刀身上,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。瘦高个的手臂肉眼可见地弯了一下,整个人被砸得单膝跪地。
“这一下,是替我兄弟还的。”
第二下,铁锅横着拍在瘦高个的胸口。他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,撞在后面的铁架子上,哗啦啦砸倒了一片纸箱。
“这一下,是替那些被你污染的食材。”
酸菜汤走到瘫倒在地的瘦高个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铁锅边缘还残留着刚才炒菜时的油光,在冷库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“你——你不能杀我——”瘦高个嘴角溢血,但还在笑,“我是被标记过的信徒,杀了我,长老会知道——”
“谁说我要杀你?”酸菜汤把铁锅往地上一扔,哐当一声巨响,“杀你脏了我的锅。”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铜炉,炉子里还燃着未灭的炭火——那是她从城东菜市场带过来的,用来处理那些被污染的活鱼。她把铜炉放在瘦高个胸口,从怀里摸出一把干枯的艾草叶,撒在炭火上。
艾草燃烧的烟雾在冷库里弥漫开来,带着一股苦涩的草药味。瘦高个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,胸口的黑气像是被火烧到了尾巴的蛇,疯狂地翻转着想要逃走,但被艾草烟死死压住,一寸一寸地从他体内被逼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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