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黄。”酸菜汤嘴里还含着馒头,说话含含糊糊的,“你看看那个。”
她朝墙上努了努嘴。
黄片姜转过身,面对着那堵墙。
那张被撕开的嘴还在蠕动。天亮之后,它看起来比夜里更加清晰——图案的边缘不是颜料画出来的,而是一层薄薄的、半透明的膜,像煮熟的鸡蛋里那层膜衣。膜的另一边,是浓稠的、缓慢翻滚的灰白色雾气,偶尔有气泡从雾气中冒出来,在膜的表面撑出一个凸起,然后啵的一声破裂。
黄片姜站在墙前,一动不动地看了足足三分钟。
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——不是厨刀,是一把雕刻用的刻刀,刀尖细如发丝,刀刃薄得几乎透明。他用刻刀在指尖轻轻刺了一下,挤出一滴血,涂在墙上那张嘴的“嘴唇”位置。
血珠接触墙面的瞬间,那层半透明的膜猛地收缩了一下,像是被烫到了。整面墙都开始微微震颤,墙皮上的白灰簌簌地往下掉。那个嘴形图案发出了声音——不是之前的嗡鸣,而是一种低沉的、拖长的**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极远的地方哀嚎。
巴刀鱼撑着货架站起来,走到黄片姜身边:“这是什么?”
“通道。”黄片姜的声音很平静,但他的眉头是皱着的,“不是自然形成的玄界缝隙,是被人为开凿的通道。你看这里——”
他用刻刀的刀背轻轻敲了敲图案的边缘,那层膜发出一种类似玻璃杯被手指弹过的清脆声响。
“边缘有烧灼的痕迹,说明开凿的时候用了高温。普通人做不到这一点,必须是二阶以上的食魇教徒,而且不止一个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