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身上的符文亮了起来,发出暗金色的光。
那只灰白色的手感觉到了威胁,猛地缩回去了一半,但又被什么东西从后面顶住了,进退两难地卡在裂缝里。裂缝后面的灰白色雾气翻滚得更厉害了,隐约能看见雾气中有更大的轮廓在移动。
黄片姜一刀斩下。
刀锋划过空气的时候,发出一种尖锐的啸叫声,像是开水壶烧开时的那种声音,但放大了十倍。暗金色的刀光落在裂缝上,那层膜像是被烧红的铁丝切过的黄油,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条更深的缝隙。
但不是往两边裂——是往中间合。
膜在收缩。
那只灰白色的手疯狂地挣扎着,指甲在墙上刮出一道道深深的沟痕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但暗金色的刀光像一张网,死死地罩在裂缝上,一寸一寸地把膜往中间推。
裂缝越来越小,手被夹得越来越紧。灰白色的皮肤开始裂开,从裂口里流出来的不是血,而是一种透明的、黏稠的液体,散发着浓烈的甜腥味。
终于,在一声像是玻璃碎裂的脆响之后,裂缝彻底合上了。
那只手被齐腕切断,掉在地上,还在抽搐。
灰白色的手指在地上蜷缩、伸展、蜷缩、伸展,像一条被砍了头的蛇。过了大概十秒钟,整只手突然化成一滩灰白色的浆液,和桶里那些魇液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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