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屏住呼吸,但已经晚了。
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。那些断裂的藤蔓在他眼中变成了蠕动的蛇群,地面上的骸骨仿佛活了过来,空洞的眼眶里燃起幽绿的鬼火。他听见有人在喊他的名字——是酸菜汤的声音,是娃娃鱼的声音,还有——
“刀鱼。”
那个声音太熟悉了,熟悉到他浑身一颤。
是母亲的声音。
“刀鱼,回来吧。”那声音继续说着,温柔得像童年每一个夜晚,“别在外面了,回来吧,妈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。”
巴刀鱼的刀垂了下来。
他知道这是幻觉,他拼命告诉自己这是幻觉,但那声音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的眼眶开始发酸。十年了,母亲走了十年,他无数次在梦里听见这个声音,每次醒来枕头都是湿的。
“回来吧……”
藤蔓悄无声息地靠近,缠上了他的脚踝。
巴刀鱼没有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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