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鉴定为黄级中品,但怨念的强度已经接近玄级。”酸菜汤收起手机,“协会本来想直接销毁,但周老太太不同意。她说那是她这辈子吃过最香的肉,舍不得扔。而且……”
她顿了顿,表情有些古怪。
“而且什么?”
“而且她说,自从做了那个梦之后,她开始能听懂猪的话。”
巴刀鱼愣住了。
娃娃鱼眨眨眼睛:“老太太要改行当兽医吗?”
“不是听活猪,是听……猪肉。”酸菜汤说出这句话时自己都觉得荒谬,“她说现在每次吃肉,都能感觉到那块肉生前的情绪。牛肉是沉重的叹息,鸡肉是尖细的抱怨,鱼肉是湿冷的悲伤。只有猪肉最清晰,因为猪死前的情感最强烈。”
小馆里安静了几秒。
巴刀鱼站起身,把“解牛”刀插入腰间的刀鞘——那是黄片姜一并给他的,据说是他父亲年轻时用过的。
“走,去看看。”
城北老城区是一片待拆的棚户区,狭窄的巷子七拐八绕,电线在头顶缠成一团乱麻。周老太太住在一栋三层小楼的顶层,楼梯又陡又窄,扶手油腻腻的,摸上去黏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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