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闻。”娃娃鱼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。
两人回头,看见娃娃鱼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,依旧穿着那身宽大的卫衣,帽檐压得很低。她盯着那个馄饨摊,眼中闪过一丝凝重。
“那香味里有东西。”她说,“能勾起人最深的欲望。越是饿,越想闻;越想闻,越陷得深。”
酸菜汤一愣,下意识又吸了吸鼻子。这一次,他确实感觉到了异样——那股香味钻进鼻腔后,并没有散去,而是在他体内游走,像一条小蛇,顺着血管往心脏的方向爬。
他吓了一跳,赶紧屏住呼吸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巴刀鱼问娃娃鱼,“老黄只说让我们来吃馄饨,没说要怎么吃。”
娃娃鱼沉默片刻,忽然说:“先看看前面那几个人。”
巴刀鱼顺着她的目光看去。
馄饨摊前,不知何时多了几个顾客。
第一个是个中年男人,西装革履,手里拎着公文包,像是刚下夜班的白领。他坐在小马扎上,埋头吃着一碗馄饨,动作机械而迅速,仿佛饿了很多天。
第二个是个年轻女孩,穿着外卖骑手的制服,头盔还没来得及摘。她也在吃馄饨,但吃得慢得多——一勺汤,一颗馄饨,再一勺汤,动作优雅得不像个刚送完夜单的外卖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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