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人的眼睛,浑浊得像一潭死水,但死水之下,似乎藏着什么东西。他盯着巴刀鱼看了三秒,然后低下头,继续对着碗发呆。
“他发现我们了。”娃娃鱼说。
“那还等什么?”酸菜汤撸起袖子,“来都来了,总不能被一碗馄饨吓回去。走,吃去!”
他大步走向馄饨摊。巴刀鱼拦都拦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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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,穿着洗得发白的围裙,脸上带着营业性的微笑——那种笑,你在任何一家深夜小吃摊都能看到,不多一分,不少一分。
“三位?坐。”他指了指剩下的三个小马扎。
酸菜汤一屁股坐下,大大咧咧道:“三碗馄饨!”
“好嘞。”
摊主转身,开始包馄饨。他的动作很快,快得不像是人的速度——左手托着馄饨皮,右手用竹片挑一点肉馅,一捏,一个馄饨就扔进锅里。眨眼的功夫,十几个馄饨已经下了锅。
巴刀鱼盯着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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