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巴刀鱼,忽然笑了。
“协会的人?来得挺快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很柔,像邻家女孩在跟你聊天。但巴刀鱼听得后背发凉——那声音里没有一丝情绪,没有恐惧,没有愤怒,甚至没有敌意。只有一种空洞的平静。
“你是幽弥?”巴刀鱼问。
女人歪了歪头:“你认识我?”
“食魇教圣女,危险等级甲等。”巴刀鱼盯着她手里的刀,“放了那家人。”
幽弥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男孩,又抬头看巴刀鱼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抓他们吗?”
巴刀鱼没说话。
“因为他们很痛苦。”幽弥说,语气像在陈述一个事实,“这家的男主人,三个月前被裁员,一直没找到工作。女主人,白天在超市打工,晚上做兼职,累得快死了。两个老人,一个癌症晚期,一个老年痴呆。这个小孩——他什么都懂,什么都看在眼里,但他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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