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两个没有呼吸,没有心跳,但——能动。”娃娃鱼的表情有些凝重,“我从来没感知过这种东西。”
巴刀鱼皱起眉。
没有呼吸没有心跳,但能动?那是什么?傀儡?还是——
“不管是什么,进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他站起身,“按计划行事。娃娃鱼在外面盯着,如果情况不对,立刻回去报信。酸菜汤跟我进去。”
“凭什么她留在外面?”酸菜汤不满,“我也能打!”
“你能打的过甲等危险级别的邪教徒?”
酸菜汤闭嘴了。
娃娃鱼也没争。她知道自己的长处是感知和读心,正面战斗不是强项。留在外面策应,是最合理的选择。
巴刀鱼和酸菜汤摸到厂房门口。
铁门半开着,门缝里透出一股奇怪的味道——不是腐烂的臭味,也不是化学品的刺鼻味,而是一种……让人说不出来的味道。像是什么东西烧焦了,又像是什么东西发酵了,还掺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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