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该怎么跟黄片姜说?
“我见到你师父了。他死了。他有话留给你。”
就这么说?
太轻了。
十五年的等待,十五年的守候,最后化成一句“师父以你为傲”。这话太重,重得他不知道该怎么传递。
吃完面,他把碗一推,起身往楼上走。
走到楼梯口,忽然想起什么,回头看向娃娃鱼——她正趴在桌上,盯着那两颗灵材看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“娃娃鱼,你不睡?”
“不困。”娃娃鱼头也不抬,“它们在说话。”
“谁们在说话?”
“灵材。”娃娃鱼伸手指了指,“金色的那个在说‘冷’,绿色的那个在说‘困’。它们不习惯这里,想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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