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点点过去,案板上的食材越来越少。巴刀鱼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手腕开始发酸,但他不敢停,也不能停。一个时辰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二十三种食材,每样都要切出符合要求的形状,钝刀切到最后,手腕的力量和专注度都在下降。
第十八样,是一种他没见过的灵材,表皮光滑得像涂了油,按上去软软的,但又带着某种弹性。巴刀鱼试着切了一刀,刀根本压不进去,食材表面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。
他停下来,盯着那块食材看了半天。
旁边已经有人开始崩溃了。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把刀一摔,蹲在地上哭起来。另一个中年男人脸色铁青,死死盯着案板上的食材,手抖得像帕金森。
巴刀鱼没理他们,他盯着那块光滑的灵材,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——小时候在老张头的厨房里,老头子切一种叫“鱿鱼卷”的东西。鱿鱼表面滑腻,刀切上去容易打滑,老张头的办法是先用刀背在鱿鱼表面轻轻拍几下,破坏表面的光滑层,然后再下刀。
他抬起手里的钝刀,用刀背在灵材表面轻轻拍了几下。果然,那层滑腻的感觉消失了,食材表面变得微微发涩。他重新调整角度,一刀下去,这次刀刃稳稳切入,切出了第一片。
旁边突然响起一声轻笑。
巴刀鱼抬头,发现莫一刀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旁边,正低头看着他切出来的那堆食材。从第一片的萝卜到最后拍的灵材,整整齐齐码在案板边上,厚薄均匀,形状规整,每一样的刀法都恰到好处。
“还有五样。”莫一刀说。
巴刀鱼点点头,没说话,继续切第十九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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