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得意,是那种终于明白了一件事的笑。
莫一刀走到案板前,低头看着那些薄如蝉翼的肉片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拿起一片对着光看了看,又放下,拿起另一片看了看。
“你怎么做到的?”他问。
巴刀鱼想了想,说:“它不想死。”
莫一刀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那些怨念,”巴刀鱼说,“不是想害我,是在求救。它们被困在肉里,出不去,所以只能攻击每一个想切开它们的人。我告诉它们,我是来放它们出去的。”
莫一刀盯着他看了很久,突然笑了。
那是他今天第一次笑,笑得很轻,但眼角眉梢都松了下来。
“二十三年,”他说,“二十三年来,你是第一个听懂怨念兽心肉的人。”
他转过身,对剩下的七个人说:“今天的试炼,他一个人过了。你们明年再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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