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他知道,他可能回不来了。”他说,“他把最重要的东西留给最重要的人。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。”
巴刀鱼握紧石头,指节发白。石头的温度透过掌心传进体内,那股温热的暖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烈。它在他经脉里流转,和他自己的玄力融为一体,最后汇聚在眉心——他的玄眼,变得更加清晰,看得更远,更深。
“金系灵材找到了,”酸菜汤凑过来,“现在就差土系了。黄老头,你师父那东西到底在哪儿?”
黄片姜走到墙边,看着那张地下结构图。
“我师父当年带走的那份土系灵材,叫做‘地母髓’。”他说,“它不是石头,而是一种液态的灵材,像水银一样流动。必须用特制的玉瓶盛装,否则会渗入地下,消失不见。”
“那他在哪儿?”
黄片姜沉默了很久。
“如果他还活着,”他终于开口,“他应该在一个地方。”
他的手指点在地图上的某处。
“城北,老防空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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