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离开后不久,一个人影出现在那栋楼的楼顶。
那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衫,半长的头发随意扎在脑后,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。他看着巴刀鱼远去的方向,慢慢举起手中的二锅头,对着虚空敬了一下。
“小子,没让我失望。”
黄片姜仰头灌了口酒,低头看了看胸口的伤。
那道漆黑的伤口,比昨晚又扩大了几分。
“师父,”他轻声说,“你交代的事,我办完了。接下来……”
他笑了笑,把酒瓶放在楼顶边缘,转身消失在楼梯口。
风吹过,酒瓶轻轻摇晃,发出细微的叮当声。
远处,城市开始苏醒。
新的一天,开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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