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他这歪门邪道,还就特别管用。
耳麦那头沉默了两秒,随即传来酸菜汤咬牙切齿的声音:
“……你等着,等这事结束,我先把你炖成高汤,给娃娃鱼补脑子!”
巴刀鱼打了个寒颤,不敢再贫,赶紧探头往巷口瞟。
此刻的老巷,看着和平时没两样。
穿拖鞋的大爷蹲在墙根下象棋,光着膀子的民工扛着工具下班,放学的小鬼头叼着辣条追跑打闹,老板娘坐在小卖部门口刷短视频,笑声震天。
可只有巴刀鱼他们能看见,平静表象下的玄界缝隙,正微微发亮。
淡黑色的雾气从地砖缝、墙皮脱落后的窟窿、甚至垃圾桶盖子缝里往外渗,雾气所过之处,青菜叶子微微卷曲,活虾在水盆里疯狂蹦跳,连路边的流浪猫都弓着背,尾巴炸成毛刷子,死死盯着空无一人的拐角,不敢挪步。
这是玄界气息外泄,食材要异化的前兆。
换作一个月前,巴刀鱼看见这阵仗,早就拎着铁锅跑路了。
可现在,他只是淡定地往围裙上擦了擦手,摸出灶台底下那柄锈迹斑斑的铁锅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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