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雾散尽时,酸菜汤看见了巴刀鱼手臂上的烫伤——他没有完全防住,或者说,他故意没防。
“疼吗?”酸菜汤问。
“疼。”巴刀鱼盯着她,“但没你让我心寒。酸菜,你宁可信一个认识了三天的神秘人,不信跟你拿命拼了两百多章的搭档?你当年那碗酸辣汤,我喝第一口就知道你没歹意——因为一个想控制别人的人,做不出那么笨拙的酸味。”
“笨拙?”
“对啊,”巴刀鱼扯出一个难看的笑,“那碗汤酸得过头了,辣得也不对劲,但你往里面搁了一撮糖。你想用酸辣掩饰那点甜,但盖不住。我当时就想,这人连在菜里偷偷关心别人都不会,还学人家下毒?”
第0441章酸菜汤的信仰危机
酸菜汤怔怔地看着他。
娃娃鱼这时候蹭过来,小手扯住酸菜汤的衣角,声音还带着哭腔:“酸菜姐,我从头到尾都在读你的心。你心里那个声音一直在骂自己,但它骂的是‘为什么我可能是坏人’,不是‘为什么我是坏人’。你懂吗?好人被诬陷才会痛苦,坏人被揭穿只会害怕。你现在痛苦得要死,所以你肯定是好人啊。”
这个逻辑漏洞百出,但此刻从娃娃鱼嘴里说出来,却有种孩童式的坚定。
酸菜汤的刀终于放下了。
但她脸上没有如释重负,反而浮现出一种更深的疲惫:“黄片姜说,食魇教里有人跟我练同源的功法。那个人是我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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