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信你。”她说,声音还有点哑,但刀已经重新别回腰间,“但我得自己查清楚我父亲的事。巴哥,如果他真的在用家传功法害人——”
“那我们就一起把他打醒。”巴刀鱼握紧她的手,“打不醒,就把他从食魇教里拽出来。拽不出来——”
他没说完,但酸菜汤懂了。
拽不出来,就终结他。
这是厨师的规矩——坏掉的食材,不能上桌。
娃娃鱼这时候挤到两人中间,一手拽一个,小脸上还挂着泪痕,却咧嘴笑了:“我就知道会这样。我刚才读到酸菜姐心里那个声音又开始骂人了,但它骂的是‘靠,老娘居然被忽悠了这么久’,跟以前骂顾客挑食的语气一模一样。”
酸菜汤破涕为笑,伸手把娃娃鱼的头发揉成鸡窝。
厨房里的气氛终于松动了。
但那锅被打翻的酸菜汤,在地面上缓慢地流淌着,汤面上浮着的酸菜叶忽然集体翻转过来,叶脉纹路恰好拼成一行几乎不可见的古篆——
“种念已成,静待花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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