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姑娘,”酸菜汤指着锅底隐约可见的金色纹路,脸上难得地出现了严肃的表情,“你知道这口锅刚才干了什么吗?”
娃娃鱼看着那口锅,摇了摇头。
酸菜汤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——从巴刀鱼觉醒玄力,到瘦高个男人闯进来,到那团黑气炸开,再到一碗面引发的金光爆炸。她讲得绘声绘色,添油加醋,把巴刀鱼形容得跟武侠里打通了任督二脉的大侠似的,自己则是那个关键时刻扔出泡菜坛子扭转战局的奇兵。
娃娃鱼听得很认真,一句都没打断,等酸菜汤讲完了,她低下头,又看了看自己面前那碗只喝了一口汤的面。
“所以,”她慢慢地说,“这碗面里也有那个什么……玄力?”
“应该是。”巴刀鱼接过话头,“我做的每一碗面都有,只是多少的问题。刚才给你做这碗的时候我已经没什么力气了,所以量不大,但确实有。”
娃娃鱼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做了一个让巴刀鱼和酸菜汤都没想到的举动。
她站起来,绕过桌子走到巴刀鱼面前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那个躬鞠得又快又猛,脑门差点磕到桌角上,马尾辫从肩头滑下来,垂在耳边,像一截被风吹弯的柳枝。
“请让我留下来。”
“啊?”巴刀鱼和酸菜汤同时发出了这个音节。
“我可以打工。”娃娃鱼直起腰,琥珀色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与刚才判若两人的执着,“洗碗、扫地、择菜、端盘子,什么都能干。不要工资,管吃住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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