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。
不是店门,是后门。
后门在巷子里,平时不走人,只有邻居偶尔来借个葱姜蒜什么的。
巴刀鱼去开门。
门口站着娃娃鱼,她穿着一件明显大了一号的卫衣,袖子长得遮住了手指尖,只露出一点指甲盖。她的眼睛很圆,但今天不圆了,是瞪圆的那种圆——被吓的。
“巴哥。”她喘着气,“巷口那家包子铺,出事了。”
巴刀鱼跟着娃娃鱼跑到巷口的时候,包子铺门口已经围了一群人。
老板姓周,五十出头,在这条街上蒸了二十年的包子。手艺是跟一个山东师傅学的,皮薄馅大,酱肉包一绝,咬一口有汤汁,烫嘴。巴刀鱼来这条街的第一天就是吃他家的包子,吃了三年,欠过两次包子钱,周老板一次没催过。
周老板瘫坐在门口的台阶上,面前是一笼刚蒸好的包子。
包子是青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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