粥热着,事就好办。
他抬起头,望着前面越来越窄的巷子和越来越亮的日光,忽然想起昨晚隔壁阿婆喝完粥之后说的那句话。
“小伙子,你这粥,怎么煮出我家那口土灶的铁锈味了?”
他当时开玩笑,说那是煳了,煳了接地气。
但现在想想,也许不是煳了。
是老灶台用了几十年,每一顿饭都在锅底留下了一点东西。是炒菜的油星,是煮粥的米汤,是逢年过节炖鸡焖鱼的汤汁。这些东西一层一层积在锅底,渗进铁里。所以不管你再煮什么,都是那个味道。
是家的味道。
是吃过你家饭的人,一辈子都会记得的味道。
巴刀鱼忽然加快脚步,走到娃娃鱼前面。
“往这边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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