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刀鱼的脸色沉下来。
“人没事?”
“老刘没事,他昨晚睡在店里,砸门的人没进去。但他今早开门的时候,发现门口被人用红漆喷了一行字。”
“什么字?”
娃娃鱼咬了咬嘴唇。
“‘下一锅粥,就没这么好运了’。”
酸菜汤把手里的搪瓷杯捏得咯吱响。那杯子是搪瓷的,捏不碎,但他还是捏得咯吱响。
“这他娘的是挑衅。”他把杯子往桌上一墩,“巴刀鱼,咱不能忍了。再忍,那条街上的人还以为咱是软柿子。”
巴刀鱼没有说话。
他走进厨房,打开冰箱,看了一眼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食材——阿婆的米,刘大爷的蛋,钱婶的皮蛋,老刘的猪肉。每一样东西上,都附着一点点肉眼看不见的光。不是玄力的光,是别的什么。
是心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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