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社区联防,这是立军令状。
“你想好了?”酸菜汤的声音变得很认真,“三条街,光住户就上千户,商铺上百家。你一个人罩得住吗?”
“谁说一个人?”巴刀鱼看了他一眼,“你吃我的喝我的半年了,现在想跑?”
“谁说我要跑了!”酸菜汤急了,“我是怕你——”
“怕我什么?”
“怕你把自己熬干了。”酸菜汤的声音忽然小了,小得像蚊子哼,“你才觉醒三个月,玄力根基还没稳。昨天那锅粥你已经透支了,我看见了。你把筷子敲在那只食魇幼体身上的时候,你的手在抖。我眼睛不瞎。”
巴刀鱼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确实不瞎。”他说,“但我也不瞎。昨天喝粥的人里,有刘大爷、钱婶、阿婆,还有巷尾那个天天帮我倒垃圾的小陈。他们喝粥的时候,眼睛里有光。不是玄力的光,就是普通的光。那种光我见过——小时候我奶奶看我吃饭的时候,她眼睛里也是这种光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奶奶去世的时候,全村人都来送她。她不是什么大人物,就是一个种了一辈子地的农村老太太。但全村人都来送她,因为她在世的时候,谁家有事她都帮忙。她帮人从来没有算过账,也没觉得那是人情债。她只说一句话——‘能帮就帮,帮不了就喊人一起帮,人多了,事就小了’。”
巴刀鱼把围裙重新系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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