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但我知道两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第一,这个人进过我的厨房,动过我的汤,但没有动别的东西。厨房里那把用了十年的铁锅还在,案板上的刀还在,冰箱里那些食材也在。他什么都不拿,就在汤里下了东西,然后在门把手上留了张纸条。”
“说明什么?”
“说明他不是来偷东西的。他是来示威的。”
娃娃鱼抿了抿嘴。
“第二,”巴刀鱼说,“他知道我是谁。知道我是玄厨,知道我会用刀,知道我的店在哪儿。但他没有直接来找我,而是选择了这种方式。”
“这种方式怎么了?”
“这种方式很老派。”巴刀鱼靠在椅背上,看着头顶那盏忽明忽暗的日光灯。“留纸条,约地点,带刀。这不是现在玄界那些年轻人的玩法。这是老一辈的规矩。”
“老一辈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