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刀鱼哥,”娃娃鱼说,“你会去吗?”
巴刀鱼没有抬头。
“去。”他说,“人家都把帖子下到家里来了,不去,就不是厨子了。”
娃娃鱼走了之后,店里安静下来。
巴刀鱼一个人坐在桌边,盯着那锅汤看了很久。然后他站起来,从厨房里拿出一把勺子,舀了一勺灰白色的汤,放在嘴边。
汤面冒着细微的寒气。
他喝了一口。
汤入口的瞬间,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不是味道的问题——这锅汤已经没有味道了,所有的鲜味、香味、层次感,全被那股阴冷的玄力吃光了。剩下的只有一种感觉——冷。
不是温度上的冷。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、让人牙根发酸的冷。那股玄力顺着喉咙往下走,经过胸口的时候像是有人拿了一把钝刀子在刮他的肋骨。
巴刀鱼把勺子放下,闭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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