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刀鱼没接话。他低头看着地上自己的影子,影子歪歪扭扭的,被路灯的光拉成了一滩不规则的东西。
黄片姜。
这个名字在他脑子里转了有一阵子了。从第一次在玄厨协会见到这个人,他就觉得不对劲——不是那种“这人很危险”的不对劲,是那种“这人藏了太多东西”的不对劲。黄片姜看人的时候,眼睛像是在称重,把你从头到脚称一遍,然后放在某个他不知道的架子上,标好价格,分门别类。
巴刀鱼不喜欢那种眼神。
但这个人确实是高手。试炼场上那一手“片刀解牛”,三十六刀,刀刀入骨,刀刀不破皮,把一块普通的五花肉切成了三十六片薄如蝉翼的肉片,每片都能照见人影。在场的几个评委互相看了一眼,什么话都没说,直接在评分表上打了满分。
“刀鱼哥,”娃娃鱼拉了拉他的袖子,“你是不是也在想那个人的事?”
“哪个人?”
“黄片姜啊。不然还能有谁。”
巴刀鱼看了她一眼。娃娃鱼的眼睛在路灯下亮得有点过分,瞳孔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转——那是她的读心能力在被动触发。她自己控制不住的时候就会这样,眼睛里像装了两面镜子,把你心里的东西照出来,她自己都不知道看见了什么。
“别读我的心。”巴刀鱼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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