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刀鱼哥,”她说,“我跟你说个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刚才在想,我是不是在编故事骗你们。”
巴刀鱼的酒瓶又停在嘴边。
“你还说你不读心?”
“你那个太强烈了,”娃娃鱼说,“像有人在我耳边喊。我想不听都不行。”
巴刀鱼看着她,心想,这丫头以后谁娶了她谁倒霉。你在外面多看别的姑娘一眼,她都知道。
“那你听见我喊什么了?”他问。
娃娃鱼歪着头想了想。
“你在想——‘这丫头可怜,但不能让她觉得我们可怜她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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