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娃娃鱼。”巴刀鱼喊了一声。
没反应。
“娃娃鱼!”他又喊了一声,声音大了些。
她猛地抬起头,像从水里冒出来一样,眼睛里有一瞬间的慌乱。那种慌乱不是被人吓到的慌乱,是那种——被人从梦里拽出来的慌乱。你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,突然被人叫醒,你一时间分不清自己在哪儿、面前这个人是谁。
“啊?”她说,“怎么了?”
“你刚才在想什么?”
“没想什么。”
“你发呆了快半个小时了。”
“有吗?”她揉了揉眼睛,“可能困了。”
巴刀鱼看着她,没拆穿。他这个人有个习惯——别人不想说的事,他不问。不是不好奇,是觉得问了也没用。你硬撬开人家的嘴,人家随便编个谎话糊弄你,你信了是傻子,不信又得继续撬,累不累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