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说,炒饭有什么用?能当饭吃吗?”
巴刀鱼笑了。笑着笑着,又觉得有点心酸。炒饭确实不能当饭吃——不对,炒饭本身就是饭。但他明白酸菜汤她妈的意思。在这个世界上,一碗炒饭的分量,确实比不上三套房和一辆车。
“汤姐,”娃娃鱼含着饭,含含糊糊地说,“你要是回去了,店里的酸菜谁来腌?”
酸菜汤看着她。
“你腌的那个酸菜,整条巷子都找不出第二家。”娃娃鱼说,“上次那个食客,吃了你腌的酸菜鱼,感动得哭了,你还记得吗?他说他想起了他外婆。”
酸菜汤没说话。
“还有刀鱼哥,”娃娃鱼继续说,“他炒菜的时候,没有你在旁边递料,他能炒得顺吗?上次你请假回老家三天,刀鱼哥炒出来的菜,连隔壁的狗都不吃。”
“喂,”巴刀鱼说,“我炒的菜狗不吃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就是打个比方。”
“你这个比方打得我很没面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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