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刀鱼放下抹布,靠在灶台上,点了根烟。他没说话,但他的意思很明显——我在听。
酸菜汤沉默了一会儿。她伸手把头发上的橡皮筋拽下来,又重新扎上去。这个动作她做了三遍,每一遍都比上一遍用力,像是在跟自己的头发过不去。
“我妈打电话来了。”她终于说。
“嗯。”
“让我回去相亲。”
“嗯。”
“说我都二十六了,再不嫁人就没人要了。”
巴刀鱼吸了口烟,没接话。他不太会处理这种事。他自己的老娘在他十五岁那年就走了,走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“锅里的汤别忘了关火”。他对“妈”这个字的理解,基本停留在那锅被他烧糊了的排骨汤上。
“你怎么想的?”他问。
“我想骂人。”酸菜汤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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