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就不哭了。
后来她就在这家店留下了,一干就是两年。
“你记不记得,”酸菜汤的声音有点哑,“那天你放了多少辣椒?”
“没数。”
“放了三个。”她说,“你说三个是‘微微辣’,五个是‘微辣’,八个是‘中辣’。你说做菜跟哄人一样,得看人下菜碟。”
巴刀鱼笑了。
“我说过这种话?”
“你说过。”酸菜汤也笑了,笑着笑着,眼泪掉下来了。
巴刀鱼没回头。他听见身后有吸鼻子的声音,还有娃娃鱼轻轻的“啧”了一声。他没去安慰酸菜汤,他知道这姑娘不需要安慰。她需要的是一碗饭,和一个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的厨子。
锅烧热了,倒油。油是菜籽油,自家榨的,颜色深黄,香味浓得能把隔壁的猫引过来。巴刀鱼等油烧到七成热,把切好的五花肉丁倒进去。刺啦一声,肉丁在锅里翻滚,边缘迅速卷起来,变成焦黄色。肥肉的部分滋滋地冒油,瘦的部分紧缩,把肉汁锁在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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