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刀鱼没拦他,也没说话。他只是看着酸菜汤的背影,等他开口。
酸菜汤背对着他们站了很久,像是在跟自己做某种斗争。最后他转过身来,脸上的表情让巴刀鱼心里一紧——那是一种他从未在酸菜汤脸上见过的表情。不是愤怒,不是悲伤,而是一种近乎赤裸的恐惧。
“刀鱼,”酸菜汤的声音很低,低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“你有没有想过,我们的玄力是从哪里来的?”
巴刀鱼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。
他想了想,说:“天生的吧?觉醒了就是觉醒了,哪有为什么。”
“不对。”酸菜汤摇头,声音忽然变得急促起来,“不是天生的。我们的玄力,是借来的。”
“借来的?”娃娃鱼眨了眨眼睛,“跟谁借的?”
酸菜汤没有回答。他走回桌边坐下,双手交叉放在桌上,手指紧紧地绞在一起,指节泛白。
“我老家那个村子,”他说,“在山沟沟里,不通公路,没有信号,去最近的镇上要走一天一夜。村里人靠种地为生,一年到头挣不了几个钱。穷,是真的穷。”
他停了一下,像是在组织语言。
“但我们村有一个东西,是别的地方没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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