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菜汤也看着那口井。他的表情很奇怪——不是恐惧,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近乎解脱的平静。像是走了很远的路,终于到了终点。
“刀鱼,”他说,“你跟娃娃鱼在村里等我。我上去看看。”
“不行。”巴刀鱼说。
“这是我的事。”
“你的事就是店里的事。”巴刀鱼把背包从肩上卸下来,放在地上,活动了一下肩膀,“我说过了。”
酸菜汤看着他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。
山坡上那口井忽然发出了一声闷响。
那声音不大,但很沉,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,震得脚下的土地都在微微发抖。井口冒出来的黑雾浓了一些,在山坡上弥漫开来,像一条黑色的蛇,慢慢地往下爬。
老太太忽然抓住了酸菜汤的手。她的手干瘦如柴,力气却大得惊人,指甲嵌进了酸菜汤的皮肉里。
“汤儿,”她说,声音忽然变得清晰起来,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“别让它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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