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菜汤没说话,只是蹲下来,看着地上的什么东西。巴刀鱼爬上去一看——地上有一摊黑乎乎的东西,像是某种液体干涸后留下的痕迹,又像是被火烧过的焦痕。那痕迹从山坡上一直延伸下来,弯弯曲曲的,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上面爬下来过。
“这是什么?”巴刀鱼问。
酸菜汤用手指碰了一下那痕迹,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。他的脸色变了。
“是井水。”
巴刀鱼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“井水怎么流到这里来了?”娃娃鱼的声音发紧。
酸菜汤没有回答。他站起来,加快了速度往上爬,几乎是连滚带爬的。巴刀鱼拉着娃娃鱼跟在后面,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翻过这道梁子,眼前是一个山坳。山坳不大,四面环山,像一口锅。锅底是一片平地和几间土坯房,稀稀拉拉的,大概有十几户人家。村子后面是一道缓坡,坡上长着几棵老树,树后面隐约能看到一口井——井口是圆的,用石头砌的,井沿上长满了青苔。
酸菜汤站在梁子上,看着那个村子,一动不动。
巴刀鱼走到他身边,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村子很安静,安静得不正常。没有鸡叫,没有狗吠,没有炊烟,没有人声。那些土坯房像是被掏空了内脏的壳子,孤零零地蹲在山坳里,屋顶上的瓦片缺了好些,露出黑洞洞的窟窿。
“人呢?”巴刀鱼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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