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刀鱼蹲下来,盯着那只蚂蚁。
蚂蚁在卤汁里打了个滚,然后抖了抖触角,爬出来了。它爬得比刚才快了三倍,在碎碗渣子中间绕来绕去,像是在找什么东西。最后它找到了一粒米饭,那粒米饭已经干了,硬得像石头。
蚂蚁把米饭举起来,扛着走了。
巴刀鱼站起来,转身走进后厨。
酸菜汤跟进来:“你干嘛?”
巴刀鱼打开冰柜,冰柜里空了,但冷冻层还有一样东西——一包冻鸡爪,就是那包冻了三个月、他自己都嫌有冰箱味的鸡爪。
他把鸡爪拿出来,放在水池里冲水。
“你疯了?这鸡爪冻了三个月,有冰箱味。”酸菜汤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巴刀鱼把鸡爪解冻,剁掉指甲,放进锅里焯水。水开了,浮沫一层一层地往外冒,他用漏勺撇掉浮沫,动作很慢,很稳,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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